江然懵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个铅笔印、青色小点,明明是自己花了200万眼睁睁看着丧彪扎上去的……
这明明是事实。
怎么就变成丧彪儿子的杰作了?
很奇怪。
江...
南秀秀站在镜子前,把左耳垂上那枚银色耳钉摘了下来。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裤,头发扎成一根粗硬的马尾,额角有道浅疤,不细看几乎看不见——是十二岁那年在废弃变电站攀爬铁架时摔的。她没去碰那道疤,只用拇指腹反复摩挲耳钉背面刻着的三行微凸小字:【07-112-A】【非授权接入终止协议】【执行人:南秀秀】。
这是她亲手刻的。
不是编号,不是代号,是判决书。
她把耳钉放进掌心,攥紧。金属边缘割进皮肉,渗出血丝,混着汗,在掌纹里蜿蜒出细小的红河。她没松手。疼是确认自己还活着最便宜的方式。
窗外,白山茶正在开。
不是花圃里人工培育的粉白重瓣,是野生的,从水泥裂缝里钻出来,单瓣五蕊,花瓣薄得透光,风一吹就簌簌掉粉。整条街只有这一株,孤零零长在旧档案馆后巷口,树干被雷劈过半边,焦黑虬结,却年年早春先于所有植物抽新芽。
南秀秀知道它为什么活下来。
因为根扎进了地下七米深的老式量子校准井。那口井三十年前就废了,井壁内嵌的钴-60衰变片早已失效,但残留的弱磁场仍像一道无形的锚,把附近游离的时空褶皱死死钉在原地——包括她右眼视网膜下那枚被强行植入又自行剥离的“蜂巢协处理器”。
它现在不工作。但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一枚沉在眼窝深处的冷石子。
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它突然震颤了一次。
持续秒,频率,与白山茶树根部土壤电导率突变完全同步。
这不是巧合。蜂巢协处理器没有生物节律,它只响应指令、校准误差、执行裁决。而它最后收到的合法指令,是三年前那个雨夜,由她自己按下手印签署的《非授权接入终止协议》。
协议第七条写明:协处理器将在协议生效后72小时内启动自毁序列,焚毁全部缓存数据,并物理熔断神经桥接端口。
可它没熔断。
它只是……休眠了。
南秀秀松开手,摊开掌心。血珠凝成暗红小点,耳钉静静躺在中央,背面三行字被血浸得模糊。她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像指甲刮过黑板底下的锈铁。
原来不是休眠。
是等待。
等一个她亲手埋下的触发条件。
她转身拉开书桌最底层抽屉。里面没有文具,没有笔记,只有一摞泛黄的儿童画册。封面是蜡笔涂的歪斜太阳,底下用铅笔写着“秀秀画,五岁”。翻开第一页,太阳旁边多了一行钢笔小字:“爸爸说,光走直线,可影子会拐弯。”
再翻,全是太阳。
但每一页的太阳位置都不同:在屋顶上、在玻璃瓶里、在泡面桶蒸腾的热气中、在妈妈晾在绳上的蓝裙子褶皱里……直到最后一本,封底内页贴着张褪色拍立得——穿白大褂的男人蹲在地上,正把五岁的她举过头顶,两人影子融在夕阳里,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画面之外。
照片右下角有两行极淡的圆珠笔字,墨水几乎被岁月吸干:“秀秀,记住影子比光走得慢。所以别怕追不上。”
落款:南知远。
南秀秀指尖停在那行字上,停了整整四十二秒。
然后她合上画册,抽出最底下一张A4纸。纸是新的,边角锐利,上面只打印着一段十六进制代码,共512字符,首尾各嵌着一组重复的校验码:【F7A3】。
这是她昨晚从蜂巢协处理器残余缓存里“钓”出来的唯一完整数据包。
不是破解,不是入侵,是诱捕。
她把自己左耳垂的痛觉信号实时投射进协处理器残存的生物电反馈回路,用疼痛当鱼饵,等它本能地调用底层纠错协议——结果它真动了,调出了这段加密日志。
F7A3是父亲实验室旧门禁的应急密钥。
她盯着那串代码看了三分钟,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掐下一小截白山茶枝。枝条断口沁出乳白汁液,带着微涩的甜香。她把枝条横在眼前,眯起右眼,让左眼透过枝条缝隙望出去。
视野里,对面档案馆灰墙表面浮现出极淡的网格纹路。
不是幻觉。
是蜂巢协处理器残留的视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笔趣阁】 m.3dddy.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