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1号防御系统！”
“收到！”
这次伊丽莎白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1号防御系统的按钮。
却见车子的底盘猛的沉了下去，本来就趴着的伊丽莎白吓了一跳。
但是更加让伊丽莎白惊讶的是...
唐尼的指尖在蓝波刀刀柄上轻轻叩了两下，金属震颤的余音仿佛敲在卡尔·阿美莉的耳膜上。老头子喉结上下滚动，唾液混着血丝从嘴角渗出，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连喘气都带着铁锈味。
“德米特里·苏亚雷斯……”唐尼缓缓重复这个名字，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仓库骤然降温，“墨西哥锡那罗亚贩毒集团的‘白手套’，专做洗钱、军火和跨境人体运输——他怎么会在拉斯维加斯插手地下赛车？”
卡尔·阿美莉抖得更厉害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终于冲破了最后一层职业毒枭的硬壳。他忽然想起三天前那个雨夜——德米特里没带保镖，只拎着一只鳄鱼皮公文包走进他的书房。公文包里没有现金，没有账本，只有一枚黄铜齿轮，直径三厘米，边缘蚀刻着七道细密刻痕，中心嵌着一枚微缩卫星定位芯片。
“他说……那是‘方舟’的入场券。”卡尔·阿美莉声音嘶哑，断断续续，“他说……方舟不是比赛，是筛选。赢的人能进‘方舟’，输的人……会被‘回收’。”
“回收？”黛茜往前踏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回响，“怎么回收？剁碎喂狗？还是塞进水泥桩里当路基？”
卡尔·阿美莉没敢看她，只盯着自己颤抖的手：“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只说……上个月有三个车手在莫哈维沙漠失踪，连车带人一起蒸发。FBI查了两周，最后以‘沙漠风暴导致车辆坠崖’结案。”
唐尼眯起眼。莫哈维沙漠——那里没有信号塔，没有监控网，只有NASA废弃的测控站和几处军事训练靶场。如果真有人在那儿搞地下赛事，设备、燃料、医疗、安保……全都需要极高的组织协调能力，远超普通黑帮水准。
“德米特里人在哪？”
“他在……在拉斯维加斯大道南段的‘琥珀宫’酒店顶层公寓。但你们别去！”卡尔·阿美莉突然抬高声调，眼神里闪过一丝真实的惊惶，“那里不是他的住所……是他的‘手术台’。他养了十二个退役特种兵，全装着神经接口芯片，能实时同步瞳孔收缩、心率变异、肌肉微颤——你们刚靠近电梯，他们就能听见你心跳加速。”
罗森冷笑一声：“哦？那我们进去的时候，是不是该先吃两颗β受体阻滞剂，把心率压到每分钟四十下？”
卡尔·阿美莉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他知道，眼前这群人根本不怕什么特种兵。他们刚刚炸开他书房暗门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扛走一亿两千万现金时，脚步比银行押运员还稳；而此刻围在他身边的四个人——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暴徒，一个披着黑袍的沉默影子，一个穿紧身衣的暴力女神，还有一个总在笑却让人脊骨发凉的金发男人——他们不是来问话的，他们是来收利息的。
唐尼忽然蹲下身，平视卡尔·阿美莉浑浊的双眼：“你跟德米特里合作多久了？”
“两年零四个月。”
“他付你多少？”
“每月五百万……美金。”
“你帮他洗过多少脏钱？”
“……七亿八千万。”
唐尼点点头，像是记下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记：“他有没有提过‘方舟’的真正主人？”
卡尔·阿美莉摇头：“他从不提名字。只说……‘他们’在华盛顿有办公室，在日内瓦有金库，在新加坡有离岸信托，在东京有基因实验室。他还说……‘方舟’不是游戏，是‘人类升级计划’的第一阶段。”
仓库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嗡鸣。比利下意识摸向腰后配枪，却被罗斯特按住手腕。罗斯特盯着唐尼：“宋安……这不像普通犯罪。”
“当然不是。”唐尼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这是系统任务。”
他没解释什么叫系统任务，但其他人全都安静下来。自从第一次在德州农场遭遇纳戒、获得多视觉护目镜、触发【侠盗猎魔】差事起，他们就明白——唐尼身上有某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它不来自FBI，不来自CIA，甚至不来自五角大楼。它像一把钥匙，插进现实世界的锁孔，转动时会发出细微却不可逆的咔哒声。
“方舟”的七道刻痕，德米特里公文包里的芯片，莫哈维沙漠消失的车手，神经接口同步心跳的特种兵……这些碎片正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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