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了然。
就像猎人看着困在陷阱边缘的幼兽,既欣赏它的挣扎,又怜悯它的无知。
“水掌司究竟想说什么?”他哑声问。
水妙筝终于伸出手,不是拿铃,而是轻轻拂过他紧握的拳:“我想说——你母亲当年在鄢城买的断肠草,剂量不够。她本该再加三钱‘紫河车’,才能真正锁住你脉中阴气。”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拳背上轻轻一点:“可她没加。因为加了,你就永远是个废人。不加……至少你还活着,还能喘气,还能……在我面前,攥着拳头硬撑。”
姜暮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他想反驳,想冷笑,想骂这女人信口雌黄。
可掌心那灼烧般的痛楚,那蛇形凸起疯狂的搏动,还有眼前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沉甸甸的悲怆——
全都指向一个他不敢触碰的真相。
他母亲,不是救他。
是在赌。
赌他能在蚀骨阴脉的撕扯下活下来,赌他能在无数双眼睛的窥视中,长成一把……足够锋利的刀。
窗外,第一道惊雷劈开夜幕。
惨白电光映亮水妙筝半边侧脸,也照亮她耳后,一道细若游丝、却形如伞柄的淡红胎记。
姜暮的呼吸,彻底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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