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越猛之人,所拿出来的东西就越不会简单。
水晶魔方的机制太特别了,魔女自问想要破解它不是一两天两的事情……她着急啊,能抄近道为什么不抄?
不是说,链接事物最近的通道就是直达…的深处...
金克丝罗莎指尖捻着那几张稿纸,纸页边缘微卷,墨迹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哑光。她没立刻翻看,只是将它们轻轻按在掌心,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这动作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却已悄然泄露了某种近乎虔诚的谨慎。洛老板站在实验室中央,目光扫过墙壁上几道浅淡却异常规则的刻痕,又落在地板角落一枚被踩扁的金属纽扣上。那纽扣表面蚀刻着细密螺旋纹,中心嵌着一颗浑浊如凝固琥珀的晶体,此刻正微微搏动,频率与窗外花海深处某处不可见的脉动隐隐同步。
“不是这里。”洛老板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钉子楔入空气,“她走之前,把核心带走了,但留下了‘回响’。”
金克丝罗莎抬眸:“回响?”
“不是残留的认知投影。”洛老板踱至一面空白墙壁前,指尖虚划,一缕银灰雾气自指端逸出,在空中凝成三枚悬浮的符文——扭曲、对称、带着令人心悸的数学美感。“她研究的从来不是‘万素’本身,而是‘万素’如何被‘看见’。这些公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金克丝罗莎手中稿纸,“是解码器,不是钥匙。她试图证明,当观测者足够专注、足够‘相信’某种形态时,万素会因这种信念坍缩为具体物质——哪怕那物质只存在千分之一秒。”
金克丝罗莎呼吸微滞。她忽然想起安琪递来水晶花篮时指尖的凉意,想起花篮消失于内世界时那一瞬的绝对真空感。原来那并非抹除,而是被更高维度的“注视”折叠进了认知的褶皱里。她下意识攥紧稿纸,纸页发出细微的脆响。
就在此时,【贝尔】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刺破寂静:“德克雷罗莎大人!紧急通报!检测到【尤迦】女士的生物信号出现剧烈畸变!位置……仍在特殊区,但坐标正在以非线性方式跳跃!同时,庭院边界防护层读数异常:能量汲取率提升至基准值的378%,来源……无法锁定!”
洛老板眉峰微蹙,未置一词,只朝金克丝罗莎伸出手。她略一迟疑,将手中稿纸递了过去。洛老板接住,目光掠过其中一页右下角一处几乎被墨渍晕染的涂鸦——那是个极简的环形,内里嵌着三个微小的点,呈等边三角排列。他指尖在那涂鸦上轻轻一点,银灰雾气倏然缠绕其上,三点骤然亮起幽蓝微光,随即在空气中投射出半透明的立体结构图:一座倒悬的钟楼,尖顶刺向地底,无数纤细如蛛丝的能量流从钟楼基座喷涌而出,汇入脚下大地。
“她没把‘钟楼’建在了这里。”洛老板声音低沉,“不是那个庭院本身。”
金克丝罗莎瞳孔骤缩。她终于明白为何实验室空旷得令人心慌——所有设备、数据、甚至失败的样本,都被转移进了这座活体建筑的血管里。所谓“废弃”,不过是伪装成休眠的启动前奏。
“尤迦女士……在被转化?”她声音发紧。
“不。”洛老板摇头,目光锐利如刀锋,“她在‘校准’。校准这座钟楼与某个坐标之间的共振频率——那个坐标,是叶所在的【苍蓝】世界。而畸变……”他指尖轻叩虚空,倒悬钟楼的影像随之震颤,“是有人在强行撬动校准器的齿轮。有人比她更急。”
话音未落,整座实验室的灯光骤然明灭三次。墙壁上那些浅淡刻痕猛地灼亮,赤红如新渗的血。地板缝隙间,细小的银色尘埃升腾而起,在半空凝成无数细密的字符,飞速流转、重组,最终拼成一行燃烧的字迹:
【西塞罗之眼,已睁开。】
金克丝罗莎如遭雷击,后退半步,脊背撞上身后冰冷的实验台。西塞罗……那个名字带来的莫名然儿感瞬间化作实质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爬升。她下意识望向洛老板,却见他神色未变,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极淡的、近乎玩味的弧度。
“哦?”洛老板轻声道,“来得比预想快些。”
仿佛应和他的话,窗外忽起狂风。古堡塔楼上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如同巨兽用头颅叩击石壁。紧接着,那台十七支炮翼的银白机体再次升空,却不再停驻塔顶,而是悬停于实验室窗外,十七支炮口齐齐转向,幽蓝的能量在炮管内无声奔涌,目标赫然是实验室中央的倒悬钟楼投影!
“警告!非法武装载具进入皇族区禁飞域!重复,非法武装载具……”【贝尔】的电子音陡然拔高,带着罕见的尖锐。
洛老板却抬手,做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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