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受理、同步审核、限时办结’,只要投资方承诺在30个工作日内补齐全部资料,我们就发《项目准予备案通知书》——这个证,法律效力等同于立项批复。”
叶紫衣瞳孔微缩:“你这是……给卜岩松铺路?”
“不,是给所有人立规矩。”陆浩眼神如刃,“我把这个方案,明天就以安兴县政府名义发函,主送市发改委、市招商局、市生态环境局,抄送省发改委、省商务厅、省生态环境厅,结尾加一句:‘恳请上级部门对本方案予以指导,并适时在我市推广’。”
叶紫衣瞬间明白了:“你拿它当盾牌?”
“是矛,也是盾。”陆浩声音低沉,“方案一出,全省都知道安兴县在搞招商引资‘极简审批’。卜岩松能走快车道,兆辉煌当然也能——只要他敢按同样标准,交齐承诺书、接受过程监管、承担违约责任。可他敢吗?他不敢。因为他的‘特殊通道’,从来不是靠合规,而是靠关系。现在我们把规则摊开在阳光下,他若拒绝,等于公开承认自己没能力走正道;他若硬上,就得把自己所有影子操作暴露在并联审批的显微镜下。”
叶紫衣沉默片刻,忽然问:“那戴省长月中调研,你怎么安排?”
陆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A4纸,展开铺在桌角——是手写的调研日程初稿。
“第一天上午,戴省长听全县工作汇报,重点讲方水乡5A创建与乡村振兴融合路径;下午,去方水乡游客中心参加预审会,我已请示市文旅局王局长亲自带队,两位老专家也已口头答应出席。会议不设主席台,圆桌座谈,领导坐中间,专家坐两边,基层干部坐外围。全程开放提问,欢迎媒体旁听。”
叶紫衣挑眉:“不怕他说你搞形式主义?”
“怕,所以第二项安排,就扎扎实实。”陆浩指尖划过行程表,“第二天上午,戴省长实地考察方水乡古村落保护工程。我特意把卜岩松的团队请来,让他们现场演示用本地青石废料再生技术做的生态步道——不用水泥,不毁山体,成本比传统做法低23%,工期缩短17天。村民代表、施工队长、技术员都在现场,随时可以拉过来问答。”
“第三天上午……”他顿了顿,抬眼直视叶紫衣,“我申请戴省长视察安兴县新成立的‘营商环境观察哨’。”
叶紫衣怔住:“观察哨?”
“刚挂牌三天。”陆浩语气平静,“由县人大、政协、工商联、律师协会、中小企业联合会联合组建,聘请26名社会监督员,包括三位退休老干部、两名返乡创业青年、一位网红带货主播、一位外省来安兴投资失败后又成功转型的企业主。哨所设在县政务服务中心一楼,24小时公示投诉渠道、办理时限、超期预警。昨天下午,哨所收到第一封匿名信——举报某局窗口人员对兆辉煌公司经办人‘优先叫号、特事特办’,却让本地企业排队两小时。信已转县纪委,今日立案初核。”
叶紫衣呼吸微滞。
陆浩却神色未变:“这封信,我会在戴省长视察时,亲手交到观察哨首席监督员手上——就是那位在安兴亏了三百万、后来靠直播卖山核桃翻身的企业主。他会当着戴省长的面,读出信中关键段落,然后说:‘感谢县委县政府建这个哨所。我当年离开安兴时,觉得这里没人管企业死活;今天我回来建哨所,是想告诉所有企业家——安兴的规矩,正在重新立起来。’”
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金光泼洒进来,正正照在那盆文竹顶端的新芽上。
叶紫衣久久未语,良久,她缓缓抽出一支钢笔,在行程表空白处写下四个字:“就按此办。”
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如春蚕食叶。
“不过陆浩,”她忽然抬眼,目光锐利如针,“你这一套组合拳,看似滴水不漏,但有个致命破绽。”
陆浩坦然迎视:“您说。”
“你所有动作,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戴良才不会撕破脸。”叶紫衣指尖敲了敲桌面,“他真要铁了心保兆辉煌,大可在预审会前一天,一个电话让文旅厅叫停;或者调研当天,当场否决观察哨;甚至……直接给你调岗。”
陆浩点头:“是。”
“那你凭什么赌他不会?”
陆浩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因为他不是贺嘉祥。”
叶紫衣一怔。
“贺嘉祥做事,靠的是威压,是明面上的权力碾压。戴良才不同——他玩的是规则套利,是把公权私用包装成‘优化服务’‘提高效率’。这种人最怕什么?”陆浩声音渐冷,“最怕被钉在‘破坏规则’的耻辱柱上。我今天给他递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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