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岩松笑着说道:“陆县长,安兴县只要有肖书记和您,还有洪县长这样负责的县领导在,绝对会发展的越来越好。”
“前些年金州省的经济不景气,在全国排名也不行,就是因为地方建设里面贪污腐败太多,最近这几年接连有干部被查,省里的反腐倡廉行动力度越来越大,很多人都不敢再搞小动作了,咱们省今年的经济明显好转了很多。”
“安兴县之所以能发展这么快,跟你们这些领导层的关系密不可分,要是一个个领导都墨守成规,不思......
“兆辉煌找的领导,是戴良才。”陆浩端起手边那杯已微凉的豆浆,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戴良才施压的对象,不是我,也不是肖汉文,而是文旅部的卢映川副部长。”
电话那头明显一静,连呼吸声都滞了半拍。
卜岩松没出声,只是下意识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他听懂了。这不是安兴县顶不住压力低头让步,而是对方把火引到了更高处;不是项目被截胡,而是火药桶被提前掀开了盖子,炸响在别人家院里。
“卢部长昨晚已经跟全国景评委打了招呼,方水乡5A评审照常推进,时间节点不变,专家团下周就会进安兴。”陆浩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得极实,“也就是说,我们手里最硬的那张牌,不仅没丢,还刚被擦亮、重新装进了枪膛。”
卜岩松喉结上下一动,缓了两秒,才低低地“啊”了一声,像是把一口气从肺底缓缓抽出来:“……原来如此。”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肩膀微微抖动、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松弛感的笑:“陆县长,您这招……高啊!我听说兆辉煌昨晚上喝高了,吹自己‘十天之内拿下地块、一个月内奠基’,结果您这边不动声色,直接把他的靠山给请去给咱们景区当监工了?”
“不是请,是通报。”陆浩纠正道,语气里透着一丝冷峭,“殷和俊瞒报景区评级进度,卢部长震怒。他现在正亲自过问资源开发司近三个月所有申报材料的流转记录,包括谁签发、谁审核、谁压件——这事一旦查下去,别说殷和俊年底评优泡汤,明年能不能留在司里都难说。”
卜岩松倒吸一口冷气:“嘶……这可就不是踢皮球,是拆梯子了。”
“对。”陆浩放下杯子,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兆辉煌以为他拉来个分管副县长,就能在安兴县横着走。他不知道,戴良才在袁仲面前说话,分量还没一杯茶重;更不知道,文旅部那一关,才是真金白银卡着命门的闸口。他想用关系撬地皮,我们偏用程序反制他——用地块换景区评级,用评级压住他的投资节奏,再用评级倒逼他不敢轻举妄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卜岩松的声音沉稳而灼热:“陆县长,我明白了。这不是您让步,是您给他画了个圈,让他自己跳进去转圈。他越急着落地建厂,就越得盯着方水乡那块5A牌子;他越想借戴良才压你们,就越得防着卢映川顺藤摸瓜查他背后那些‘灰色通道’。好一招围点打援!”
陆浩没接这话,只问:“卜董,你现在还信不信,这地皮,最终只会落在你手上?”
“信!”卜岩松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不光信,我还想加码。”
陆浩眉峰微挑:“哦?”
“原计划一期投资三千万,建设两条灌装线。”卜岩松语速加快,带着一种久违的、企业家特有的锐气,“如果陆县长信得过我,我愿意追加两千万,把三期规划一次性前置——建研发中心、建冷链仓储、建智能物流中转站,全部落户安兴。土地我不只要那块工业用地,还想配套拿下方水乡北侧三百亩生态林地的经营权,搞一个‘饮品+文旅’融合示范园,让游客来了既能喝到最新鲜的冷萃果汁,也能看到果子怎么从树上摘下来、怎么进车间、怎么变成瓶装产品——全程可视化、全链条透明化。”
陆浩没立刻应承,只问:“理由?”
“两个。”卜岩松声音笃定,“第一,我信您。信您能把一个被关系户盯死的项目,硬生生拖成一场公开、公正、可追溯的招商。这种干部,值我赌一把;第二,我怕。”他坦然道,“怕这次侥幸赢了,下次还输。与其年年被动挨打,不如一次把根扎深——把厂子建在安兴,把团队留在安兴,把产业链关键环节落在安兴。等我的研发出了成果、冷链跑通了闭环、文旅园区做出了口碑,兆辉煌再来抢地皮?呵,他得先问问全县老百姓答应不答应——毕竟,我的工人是本地人,我的原料来自合作社,我的游客住在农家乐。这已经不是一家企业的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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