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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度乐园,我是召唤系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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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那...名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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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得众人脸上光影浮动,却照不亮那层薄如蝉翼、重逾千钧的沉默。酒盏未撤,残羹尚温,方才“为盟主贺”的喧嚣仿佛被风卷走,只余下碗底凝结的一圈油渍,像一道未干的血痕。

龙骧君端坐主位,白衣虽裂,甲胄斑驳,可脊背挺得笔直,指尖缓缓摩挲着新换的银枪枪杆——那不是先前被劈碎的一星势所化,而是由陈家天势本源重新凝炼的二星亮银枪,枪尖微颤,吞吐寒芒。他没看任何人,目光沉沉落在案上摊开的河西郡舆图上,手指停在关隘西侧一处干涸河床旁,指甲边缘泛起青白。

“诸君。”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刮过石面,“方才鸣金,并非溃退。”

帐中无人应声。有人低头拨弄酒杯,有人假意咳嗽掩住喉头紧绷,更有人袖口微动,指尖已掐进掌心——这哪是庆功?分明是催命符。

“廖仪嘉收兵,是因他看见了你们的‘退’。”龙骧君终于抬眼,目光扫过一张张强作镇定的脸,“不是退兵,是退让。他让出三里,是给你们一个错觉:他怕了。”

“怕?”坐在左首第二位的柳家家主柳元朗喉结滚动,终是没忍住,“盟主,他一剑劈塌您半座辕门,连地脉都震裂三寸……这叫怕?”

“所以才叫错觉。”龙骧君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他若真怕,早该闭关死守,断不会留那三里空隙,更不会放任商队混入关内粮道——诸位可还记得,昨夜那支押运盐铁的车队?车轮印比寻常深三分,车厢底下压着的,是二十具裹尸布包着的‘伤兵’。”

帐内骤然一静。右首第三位的郑氏家主郑砚猛地攥紧扶手,指节咔响:“您……早知他们要反?”

“不是知。”龙骧君指尖叩了叩舆图上那处干涸河床,“是算。商娥姁今晨递来密报,河西十二乡绅中,九家已暗中签了血契,宋家余孽以‘护乡保民’为名,正将流民编为‘义勇’,实则日夜操练。而柳采薇昨日巡营时,在辎重营后山坳里,发现七具未焚尽的尸骸——穿的是尔朱荣旧部‘铁浮屠’制式皮甲,甲内衬帛,绣着‘荧惑照命,七星引魂’八字。”

话音落处,满帐倒抽冷气之声此起彼伏。

楚秩忽然嗤笑一声,端起酒樽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下颌淌下,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清亮:“原来如此。盟主不是把我们当饵,钓那条金甲大鱼上钩?可若他不上钩呢?若他干脆烧了粮仓,掘了河床,再引祁连山雪水灌营……我们这十八路联军,怕是要变成十八路水鬼。”

“他不会。”龙骧君终于起身,缓步踱至帐口,掀开帘幕一角。暮色正沉,远处关隘轮廓如墨染刀锋,而关前那片三里空地之上,几缕炊烟袅袅升起——那是廖仪嘉刚扎下的临时哨垒,火光微弱,却异常稳定。

“他若真想灭你们,早在你们跨过黑松岭时就该动手。”龙骧君声音低沉下去,“可他没动。为什么?因为他不是在等一个人——等那个能接住他第七剑、还能站着说话的人。”

帐内死寂。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钉在龙骧君背影上,仿佛第一次看清这具瘦削身躯里蛰伏的究竟是什么。

“董卓、尔朱荣……”龙骧君忽而转身,袖袍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烛火狂舞,“乐园给的模版,从来不是枷锁,是镜子。照见你们心里最怕的自己——怕权柄旁落,怕血亲断绝,怕百年世家一夜倾覆。可你们忘了,董卓进京时,何进刚死;尔朱荣河阴之变前,孝明帝尸骨未寒。乱世从不挑人,它只挑敢在断崖边纵身一跃的疯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每一张惨白面孔:“而你们,连跳都不敢跳,只敢跪着数自己还剩几根骨头。”

“轰——!”

帐外忽起惊雷,一道惨白电光撕裂天幕,瞬间照亮龙骧君半张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额角一道新愈的血痂蜿蜒如蛇。就在电光亮起刹那,众人分明看见他背后虚影一闪:不再是七点星辰,而是八点!第八点幽光如将熄烛火,在荧惑势核心深处微微搏动。

“万众归心”发动了。

不是对全军,而是精准覆盖帐内十八家家主与核心谋士。一股暖流无声漫过四肢百骸,疲惫消退,心跳渐稳,连指尖都在发烫。可没人觉得庆幸——这股力量太干净,太纯粹,干净得不像人能掌控,纯粹得令人脊背生寒。

“今晚子时。”龙骧君声音恢复平静,甚至带着点倦意,“商娥姁率三百家丁佯攻东门,郑砚带五百精锐埋伏西谷口,柳元朗率本部拖住关内游骑……其余各部,按原定路线,随我从中路干涸河床突进。”

“等等!”郑砚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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