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船全部控制了,母船,也控制了。
血腥味弥漫,也不知道是鲸鱼的,还是这些鬼子的,一个个全部被驱赶到甲板上蹲着,如果是夏天,或许还有鬼子有胆量跳海赌一赌,可现在寒冷的温度,跳下去没一会就会死掉。
而且在海里,会游泳意义不大,不像他们,身穿潜水服,每日都会训练,才能够如此轻易的靠近,登船。
“去搜捕,把所有人全部集中起来!”
“是!”
“所有男子全部捆起来!”
“是!”
“八嘎呀路!”
“嘭!”
面对要反抗的,......
桃源村的青石板路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两旁新栽的朝鲜李树刚抽嫩芽,枝头还挂着昨夜露水凝成的细珠,微风一过,便簌簌地抖落下来,在石缝间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金美俊赤着脚丫,踩在微凉的石板上,脚趾头悄悄蜷了蜷,又忍不住往前蹦跳两步,仰起小脸问:“姐姐,这路……是用人手一块块铺的吗?怎么这么平?连缝都对得齐齐整整!”
红梅蹲下身,替她把滑到耳后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温软:“是啊,全是村里人一起干的。男人抬石头、夯地基,女人和孩子捡碎石、运沙土,连五岁的小豆子都扛着小竹筐来回跑,一趟趟运细沙填缝。”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正吆喝着往粮仓卸货的壮年汉子们,声音低了些,“你别看他们现在笑呵呵的,头一个月,有人干到手裂口子渗血,蹲着尿尿都疼得直抽气??可没人撂挑子,为啥?因为张大哥说,‘谁铺完自家门前这条街,就给分三亩旱涝保收的梯田’,还送一口铁锅、两床新棉被。第二天天没亮,整条街都亮着油灯,叮当敲石头的声音,比过年放炮还热闹。”
金在熙一直没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妹妹的手,指节发白。她望着街对面那排灰瓦白墙的屋子,檐角翘起处嵌着铜铃,风过时叮咚一声,清越悠长;再往东走几步,便是百货商店,玻璃窗擦得能照见人影,里面货架上摆着搪瓷缸、蓝布衫、铁皮铅笔盒,还有几包印着红字“长白山牌”的麦乳精??包装纸上的奶牛憨态可掬,仿佛真能挤出温热的奶来。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忽然停住脚步:“红梅姐……这些,都是我们能碰的?”
“当然能。”红梅笑着挽起她的胳膊,“你摸摸这墙。”她带着金在熙伸手按上路边一栋新宅的墙壁,墙面刷了石灰,触手细腻微凉,又覆了一层薄薄桐油,油光之下,砖缝里竟嵌着细小的金粉,在阳光斜射下隐隐浮动,像把碎金子揉进了泥里。“张大哥说,朝鲜人爱洁净,也爱亮堂,所以新砌的墙,都掺了金粉和桐油。不是真金,是矿渣里淘出来的金箔碎屑,不值钱,但看着喜气。”她声音轻快,却在金在熙耳中轰然作响??喜气?这词儿她只在祖母讲古时听过,讲的是高丽王朝宫里的事儿,如今竟落在自己手掌底下,真实得发烫。
正说着,一阵清脆铃声由远及近,一辆双轮木车慢悠悠驶来,车辕上坐着个穿靛蓝工装的姑娘,辫梢扎着红头绳,手里摇着铜铃,车斗里堆满青翠欲滴的白菜、圆滚滚的土豆、还有一筐筐紫莹莹的葡萄。车后跟着七八个孩子,有的拎着柳条篮,有的抱着陶罐,叽叽喳喳跟车跑。“菜市早市收摊啦!今儿的葡萄最甜,买一斤送半斤酸梅干!”姑娘嗓音清亮,看见红梅,立刻跳下车,笑嘻嘻行了个朝鲜礼,“大队长!您带新姐妹回来啦?我叫顺姬,负责蔬菜组,今儿的葡萄是乌娜吉大姐带人从北坡老藤上摘的,霜打过三回,甜得能粘住苍蝇!”
金美俊眼睛一下子黏在葡萄上,小嘴微张,口水几乎要滴下来。红梅笑着从顺姬车斗里挑了串最大最紫的,塞进她手里:“尝尝。”
葡萄粒饱满紧实,指尖一捏,汁水便沁出薄薄一层果霜。金美俊迫不及待剥开一颗塞进嘴里,酸甜汁水猛地在舌尖炸开,清冽得让她整个人一颤,随即幸福地眯起眼,含糊不清地喊:“姐姐!甜!比咱家后山野葡萄甜一百倍!”
“傻丫头,”红梅刮她鼻尖,“这哪是野葡萄能比的?乌娜吉大姐说,这些藤是鄂伦春老猎人传下来的宝贝,根扎在火山灰土里,吸的是长白山百年雾气,结的果子,糖分都沉在芯里,咬破才涌出来。”她转向金在熙,声音柔和下来,“在熙姐,你瞧见没?这葡萄甜,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昨儿半夜,顺姬她们冒雪爬北坡,就为抢在霜冻前摘完最后一批。乌娜吉大姐守在坡下烤火,怕她们摔着,火堆旁摆着姜汤锅,每摘一筐,就让她们喝一碗。今早天不亮,顺姬又赶着驴车绕十里山路运来,就为让新来的姐妹第一口尝到最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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