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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岁月:带娃渔猎长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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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财富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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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源村,峡谷。

随着船队进入,这里也逐渐热闹起来。

那些朝鲜姑娘们反而是最高兴的,她们本以为已经没有活路了,没想到却遇到了金娜拉她们,而且还救了她们。

金娜拉对这些人没什么好感,毕竟以前那边也是分为好几个势力的,她是跟着一个大姐一起管理的,只是那个大姐运气不好,死在了鬼子的捕鲸船上,具善美也是如此,她和李允熙两个人当时也是一些朝鲜姑娘的大姐头,厉害的很。

“善美,我们是不是被救了?”

李允熙小声询问......

桃源村的清晨比往常更早地活泛起来,鸡鸣未歇,炊烟已起。家家户户的烟囱口腾起白雾,裹着新蒸的玉米面饼子香、炖得酥烂的狍子肉香,还有刚焙好的野山参茶气??这香气混在清冽山风里,竟有了种说不出的隆重意味。不是年节,却胜似年节;不是庆典,却人人整衣束发,连平日总蹲在墙根晒太阳的老把头们,今早也颤巍巍拄着拐杖,在自家院门口来回踱步,时不时踮脚张望村口那条新铺的碎石路。

消息是昨夜由广播站老马头亲自敲锣传遍全村的:“明日辰时三刻,桃花广场启相亲大会!男女皆可,老少咸宜!体检须今日申时前毕,逾期不候!”锣声落处,村中霎时炸开一片嗡嗡议论,像一锅滚沸的椴树蜜,又黏又烫又甜得发?。

张青春天没亮就起了,带着六个朝鲜姑娘组成的“登记组”,在村卫生所门口支起两张旧课桌,桌上铺着簇新的红布,压着几本硬壳登记簿。她穿了件靛蓝斜纹棉布褂子,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圆髻,鬓角一丝不乱,手指翻动簿页时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齐整干净。她一边记一边低声核对:“金顺姬,四十二岁,原平壤纺织厂女工,育有一子一女,现随母居于东山坳第三排西头房……李美兰,三十七岁,咸镜北道渔村出身,擅腌海带、补网、辨潮汛,无子女……”她忽然停顿,抬眼望向排在队伍末尾那个穿灰布夹袄、佝偻着背的老妇人,对方正用冻得发红的手反复摩挲一只粗瓷碗??那是她全部家当,碗底还沾着半块没吃完的高粱馍。

“阿嬷,您叫什么名字?”张青春声音放得极轻,递过一支削尖的铅笔。

老妇人嘴唇哆嗦着,喉头滚动两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金……银花。”

“银花阿嬷,您今年?”

“六……六十四。”

张青春笔尖一顿,却没半分迟疑,在姓名栏写下“金银花”,年龄栏郑重填上“64”,婚配状态勾了“未婚”。她知道,这“未婚”二字不是疏漏??去年秋收时,这阿嬷曾对赵香兰哽咽着说:“我男人死在釜山码头的铁链底下,连尸首都没捞回来。他们说我不算寡妇,因没拜过堂,只换过半升米……可我守了他三十八年。”张青春没问,只将那半升米的往事悄悄记在心底。她合上簿子,朝身后招手:“秀英,去把阿嬷的体检号牌取来,再拿一碗热豆浆,加两勺红糖。”

与此同时,鄂伦春族聚居的桦林坡上,乌娜吉正踩着露水往西克腾家走。小棕熊被她用软藤编的背篓驮在背上,此刻正伸长脖子,鼻尖翕动,贪婪嗅着空气里飘来的、混合着松脂与烤鹿肉的气息。它忽然“嗷”地一叫,前爪扒住乌娜吉肩膀,黑亮眼睛直勾勾盯着坡下??那里,巴图正赤着上身,抡起一把新打的宽刃斧,劈向一根需两人合抱的枯松。斧刃入木三分,震得他手臂肌肉虬结如盘龙,汗珠顺着古铜色脊背滚落,在晨光里闪出碎金般的光。

“巴图哥!”乌娜吉笑着唤,“你这力气,怕是要劈出火星子来了!”

巴图闻声回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却异常整齐的牙齿:“乌娜吉妹子!俺这不是练练?待会儿相亲场上,总不能光靠脸蛋儿唬人吧?得让姑娘们看看,这胳膊上的筋,能扛得起整头驯鹿!”

话音未落,西克腾从林间踱出,肩上横着那杆擦得锃亮的莫辛纳甘,枪托上还系着一小截褪色的红绸??那是他猎到第一头梅花鹿时,乌娜吉亲手系上的。“脸蛋儿?”西克腾嗤笑一声,抬手点了点自己眉骨上那道淡白旧疤,“这疤,是十年前在雪谷追一头伤豹留下的。姑娘们若嫌巴图力气大,不如来试试我这枪法?三百步外,松针尖儿上能钉住只雀儿。”

乌娜吉咯咯笑起来,小棕熊也跟着“嗷嗷”附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脸颊。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掀开,露出几块琥珀色的蜂蜡膏:“喏,花城哥让我送来的。他说你俩今早劈柴、打猎都太猛,得护着关节。这膏药里掺了长白山老山参汁、雪蛤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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