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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当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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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朕这一生功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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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圣人,千秋作寿,万国来朝!”

“仁风被于四海,英威震于八荒——”

附近的大王、公主、妃嫔都在祝贺,皇帝听着,脸上淡淡浮起一抹笑意。

等这些轮流贺寿的宗亲们走了。

皇帝有些...

三水站在院中,夜风拂面,凉意沁肤,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惊疑。她低头再看那木匣,山形依旧,峰峦叠翠,溪流蜿蜒,草木森然,连山腰处几片被风掀动的松针都似在微微颤动——不是画,不是雕,是活的。她指尖悬在匣沿半寸,不敢触,怕一碰便惊散了这满山生机。

纸耗子早不知钻进哪个墙缝,灶房门口空荡荡,只剩一缕米香浮在夜气里。她喉头微动,声音发紧:“前辈……他们真进去了?”

无人应答。院中只有竹影斜移,月光如练,铺满青砖。她忽觉脚踝一凉,低头,一只毛茸茸的灰尾巴正缠上来,细软温热——不是纸做的,是活物的尾尖。她猛地缩腿,那尾巴却倏地松开,只余一点湿漉漉的触感,像刚饮过溪水的兽吻。

“谁?”她低喝。

墙头无声无息蹲下一只黑猫,眼如两粒琥珀,在月下幽幽反光。它不叫,不逃,只歪头看着她,右耳缺了一小角,边缘泛着旧伤的淡粉。三水怔住——这不是自家那只总爱偷晒酱菜的狸花么?可这猫向来怕人,从不近身,更不会在夜里睁着这样一双通透的眼,静静凝望。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却撞上桌腿。木匣轻晃,山影微摇,溪水声竟真的随之一响,叮咚清越,如珠落玉盘。

“你听见了?”她喃喃。

黑猫眨了眨眼,尾巴尖轻轻一摆,倏忽跃下墙头,踏着瓦脊无声而去,只留檐角风铃轻颤,余音袅袅。

三水攥紧衣角,指甲陷进掌心。她忽然记起白日坊间听来的闲话:大翠家嫁女儿,请的是玄都观道士主礼,道长们念经时,有孩童捧纸鹤绕坛而行,鹤翅忽展,竟扑棱棱飞上梁柱,盘旋三圈才落回孩子掌心。众人惊呼神异,道士只笑:“非我神通,乃童心未凿,气机相引耳。”——那时她只当是哄小孩的吉祥话,如今想来,字字如钉,楔进她耳中。

她咬唇,目光重新锁住木匣。山不高,不过尺余,却似吞尽了天地呼吸。她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匣盖,嗅到一股极淡的土腥气,混着青草汁液的微涩,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甜香,像新蒸的麦芽糖,又像雨后初绽的野樱。这味道她认得——江涉老袖口常沾着这点甜,说是山中采的露凝蜜,炼丹时滴一滴,丹火便稳三分。

“他把山搬进来了……”她嗓音干涩,“还把山里的活物,全带进来了?”

话音未落,匣中山影忽地一颤。不是风吹,是整座山自己起伏了一下,如同沉睡巨兽的胸膛缓缓鼓动。溪水声骤然清晰,哗啦一声,竟真有水珠溅出匣沿,落在她手背上,微凉,带着苔藓的润意。

三水倒抽一口冷气,踉跄后退,脊背撞上院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线,门缝里,一截青灰色僧衣角悄然滑入——是和尚来了。他没敲门,也没出声,只立在门内阴影里,双手合十,目光越过她肩头,直直落在那木匣之上。月光吝啬,只照亮他半张脸,眉骨高耸,眼窝深陷,唇线绷得极直,像一道未愈的旧疤。

“阿弥陀佛。”他声音低哑,却字字沉实,震得三水耳膜嗡鸣,“施主,此匣非匣。”

三水喉咙发紧:“大师……您知道?”

和尚未答,只向前半步,僧鞋踩在青砖上,无声无息。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指向匣中山顶——那里,云雾正浓,七气绞缠,氤氲成霞,霞光深处,隐约浮出一座小小石亭轮廓,亭中似有一人端坐,衣袂翻飞,正是江涉老常穿的素麻道袍。

“山不在外,在心。”和尚终于开口,声音如古钟轻叩,“心能纳须弥,匣可藏昆仑。施主不信,只因未见‘生’字如何落笔。”

三水怔忡,脑中轰然炸开白日里李白那句玩笑:“就像是他学剪纸一样。”——剪纸成灵,需以心为刃,以气为墨,落笔即生,收锋即定。那猫儿仰头看山时的眼神,不是好奇,是确认;不是懵懂,是熟稔。它早知这山会活,因它亲眼见过江涉老如何将一缕浊气揉捏成鼠,如何以指尖一点清气点化草叶——它不是初学,是归位。

“它……它本来就在山里?”她声音发颤。

和尚垂眸,袈裟袖口滑落,露出枯瘦手腕上一道浅褐色旧痕,形如爪印。“山中有山,山外有山。它在山中生,亦在山外长。施主可见过山中溪鱼逆流而上?”

三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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