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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当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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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玄宗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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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无数赤豆大小的光点簌簌滚落,汇入溪流,顺流而下,直扑匣中山腹!

“不好!”张果老猛地起身,袖袍带翻茶盏。

江涉老却抬手按住他手腕,力道沉稳如山。他目光灼灼盯着匣中山腹——那里原是一片平缓谷地,此刻地面竟如水面般微微荡漾,土石无声凹陷,旋即隆起一座微缩山丘,丘顶裂开细缝,缝中钻出一株细弱藤蔓,藤上豆荚青紫相间,裂口处,一滴暗红血珠正欲坠未坠。

“先生!”李白声音陡然清越,“浊气所化,非止形骸!此豆含怨未散,若任其扎根匣山,不出三日,满山生灵皆成傀儡,连那水牛尾巴,也要僵成铁棍!”

话音未落,猫儿忽地从窗台纵身跃下,不偏不倚,正落在匣山山腹那株新生藤蔓之上。它小小身子蹲伏,前爪按住豆荚,仰头朝天,张开嘴——没有嘶吼,没有吐息,只有一道极细、极韧、近乎透明的银线自它口中射出,不刺不灼,却如最锋利的绣花针,精准刺入豆荚裂口血珠中心!

“嗤——”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血珠瞬间蒸腾,化作一缕青烟。青烟未散,猫儿已闪电般探爪,将整株藤蔓连根拔起,爪心一合,再摊开时,只剩一撮焦黑粉末,簌簌落入匣中山溪。

溪水奔流依旧,水底卵石清晰可见,再无半点异象。

满室寂然。

张果老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元丹丘捏着铜钱的手指泛白。李白垂眸看着自己指尖,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银线并非出自猫儿之口,而是他袖中暗藏的某道剑气余韵。

江涉老长长吁出一口气,胸膛起伏,竟有些微微发颤。他慢慢弯腰,从匣山山脚溪畔拾起那枚铜钱——钱面月轮纹路完好,背面却多了一道极细裂痕,裂痕蜿蜒如藤,尽头一点朱砂似的红痕,正缓缓洇开。

“好孩子。”他声音沙哑,伸手想摸猫儿头顶。

猫儿却倏然偏头,避开了。它低头舔舐前爪,舌尖掠过爪心焦痕,动作轻巧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舔完,它抬起眼,目光澄澈,直直看向江涉老:“豆子,还能再找来么?”

江涉老一怔。

猫儿尾巴尖儿轻轻摆动,指向窗外月色:“那山……”它顿了顿,小爪子点了点匣中山腹那处被银线刺穿的焦黑痕迹,“还没空地方。”

张果老第一个反应过来,拍案大笑:“妙啊!老头子我懂了!你这是要以怨养山,借煞成势!浊气本为山骨,怨气反是山魂!寻常匠人堆山,堆的是土石;先生造山,造的是因果!”

李白也笑了,端起酒杯遥遥一敬:“山不在高,有仙则名;匣不在大,有魂则灵。先生此山,已非死物。”

江涉老望着猫儿,望着它爪心尚未散尽的焦痕,望着匣中山腹那处新生的、微微搏动的暗红印记——那印记形状,竟与断魂崖古井苔痕,分毫不差。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初入中条山,在一处无名荒冢前捡到一只濒死的小黑猫,猫儿右耳缺了一小块,伤口早已长好,只余淡淡月牙形疤痕。当时他随手掰了半块冷硬胡饼喂它,猫儿叼着饼,蹲在坟头,用尾巴尖儿一遍遍扫着墓碑上被风雨蚀刻得模糊不清的“贞元”二字。

原来有些因果,早在二十年前,就已埋进山土深处。

他不再言语,只从袖中取出一支狼毫小笔,笔尖饱蘸浓墨,悬于匣山之上。墨滴将坠未坠,悬垂如露。

“先生?”张果老屏息。

江涉老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回猫儿身上。小妖怪仰着脸,耳朵竖得笔直,眼神亮得惊人,像两簇烧在雪地里的小火苗。

“这一笔……”江涉老声音低沉,却字字如磬,“不画山,不画树,不画牛羊飞鸟——”

他手腕微沉,墨滴终于坠下,却不落匣山,反而悬停半寸,墨色氤氲散开,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纸鸢轮廓!纸鸢骨架纤细,翅膀上墨色渐次晕染,由浓转淡,淡至几乎透明,唯独两枚眼睛的位置,点着两粒比米粒还小的朱砂——朱砂鲜红如血,内里似有微光流转。

“画你。”江涉老落笔,墨线游走,纸鸢双翅舒展,尾翼微扬,仿佛下一刻就要挣脱虚空,扑向窗外明月。

猫儿浑身绒毛乍起,瞳孔骤然收缩成两道竖线!它死死盯住那对朱砂眼,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咕噜声,尾巴绷成一条直线,小小的身体微微前倾,似要扑击,又似要膜拜。

墨迹干透的刹那,纸鸢双翅无风自动,轻轻一振——

“啪嗒。”

一声轻响,如露珠坠地。

纸鸢消失了。匣山山巅,却多了一处新辟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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