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未离开,死后葬于言台之下,墓碑无名,只刻着一行小字:
**“他曾闭嘴,但他学会了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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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疆密林深处,一座被藤蔓缠绕的石庙中,传来一阵低沉的钟声。
钟声共响九次,每一次都引发大地轻微震颤。庙内并无僧人,只有一口青铜钟悬于梁上,钟身布满裂痕,仿佛随时会碎。而在钟底之下,坐着一个女人,白衣胜雪,双目紧闭,发丝如瀑垂落至地。
她是苏晚,曾是“破妄金瞳”的持有者,也是最后一个亲眼见过夏青完整形态的人。
十年前,她在井边目睹一切,随后自愿走入这片密林,以自身精魂镇压残存的旧系统病毒。她的身体早已与古树融为一体,心跳随年轮增长而减缓,可意识始终清醒。
今日,她忽然睁眼。
眼中不再有金光,却多了一份温柔的悲悯。
她缓缓起身,指尖轻触钟面,低声说道:“时候到了。”
话音落下,整座石庙开始崩解,藤蔓退散,巨石翻滚,露出地下一条幽深隧道。隧道尽头,隐约可见一扇石门,门上刻着九道符印,正是当年九柱封印的投影。
苏晚一步步走向石门,每走一步,便有一道符印熄灭。
当第九道符印化为灰烬时,石门轰然开启。
门后,并非地狱,也不是宝藏。
而是一间小小的房间,陈设简陋:一张木床,一盏油灯,还有一本摊开的日记。
她走近床边,看见日记上写着最后一句话:
> “如果你看到这里,请替我看看这个世界。”
泪水滑落,滴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
她合上日记,吹灭油灯,轻声道:“夏青,我替你看过了。它很好。”
随即,她的身体化作点点光尘,融入空气,消失不见。
而在她消失的瞬间,全球范围内,所有思源院的学生同时醒来,做了一个相同的梦:梦见一位白衣女子对他们微笑,然后转身离去,背影渐渐透明,最终化作风中的细语:
> “轮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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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火星殖民地迎来第一批新生儿。这些孩子出生时,手腕内侧皆有一道淡淡红痕,形状如同断裂的锁链。医生无法解释,基因检测也未发现异常。可当他们学会说话后的第一句,几乎都是:
“妈妈,外面有人在哭。”
父母起初以为是幻觉,直到某夜,基地警报突响??探测器在地下三百米处发现一处密室,墙壁刻满与地球古井旁完全相同的符号。
更令人震惊的是,密室中央,摆放着一枚铜钱。
正面无字,背面刻着两个细如发丝的字:
**“活着。”**
首席科学家颤抖着拿起铜钱,耳边仿佛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没有将铜钱上交,而是悄悄藏入怀中,第二天辞职返回地球,在江南小镇开了一家小书店,专售关于“异类”与“觉醒”的书籍。
店里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本手抄本,封面写着:
《什么叫我是怪谈?》
扉页上,是他亲笔写下的献词:
> “献给所有不肯闭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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