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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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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6章 他会不会动心(296万打赏值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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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关心过你在学堂,是否被同窗欺负?”

“可曾问过你姨娘的身体如何?”

“没有。”

“他所有的心思,都在那边……”

说到这里,沈知勤朝着正院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因为母亲肚子里,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是嫡出!”

“你和我,还有老三,算什么?不过是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庶子!”

沈知俭被沈知勤说得眼圈也红了。

他年纪小些,心思不如兄长深,但这种被忽视的失落感,同样真切。

“可是……”

沈知俭小声道:“可是父亲也没......

庄贵妃指尖在袖中微微一蜷,指甲无声陷进掌心。

她望着大公主仰起的小脸——眉如远山初黛,眼似春水初生,唇色浅淡却天然含朱,连呼吸都带着未染尘俗的洁净。这孩子越长越像当年的自己,不,比她更纯粹,更柔软,也更……危险。

慈悲是刀鞘,仁善是刃衣。后宫里,谁真信佛?不过是把佛经当药引子,熬出一副温良恭俭让的皮相来哄人罢了。可韫儿不同。她是真的信,信得赤诚,信得毫无保留,信得让庄贵妃胸口发闷,喉头泛苦。

窗外蝉声骤然拔高,嘶哑、执拗、不知疲倦,像一把钝刀反复刮着耳膜。

庄贵妃下意识蹙眉,可抬眸触到大公主眼中映出的自己——笑意温软,眉目舒展,连眼角细纹都漾着慈爱的光。那抹笑是她日日对镜描摹百遍才练就的,如今却成了囚禁她的牢笼。

“韫儿说得对。”她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母妃最是惜福之人,怎会为几声蝉鸣动怒?你做得很好。”

大公主眼睛瞬间亮了,像两粒被月光洗过的琉璃珠:“母妃不怪韫儿,韫儿就放心啦!”

她踮起脚,用脸颊蹭了蹭庄贵妃的手背,软软道:“韫儿去把小蔡子叫进来,让他把盆里的蝉都放回树上。”

庄贵妃没说话,只轻轻点头。

大公主雀跃而去,裙裾翻飞如蝶。殿门开合之间,蝉声涌进来,更加清晰——不是吵,是活生生的、热腾腾的、不肯停歇的生命力。

庄贵妃缓缓收回手,搁在膝上。指尖还残留着女儿脸颊的微凉触感,可心口却像被那蝉鸣刺穿了一个洞,风灌进来,冷得发颤。

她忽然想起十五年前,自己初入东宫时,也是这样跪在太子妃榻前,捧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轻声说:“娘娘暑气重,臣妾新学了祛湿安神的方子,加了一味佛手柑,清而不寒,润而不腻。”

太子妃笑着接过,夸她心思玲珑。可转身,便将那碗汤泼进了花盆里。

那时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倾尽所学、战战兢兢奉上的心意,竟被弃如敝履。

直到后来,她才懂——人心不是容器,装不下你塞进去的所有好意。尤其在这座金玉其外、腐骨其内的宫城里,善意若无锋刃,便是送命的由头。

而今,她的女儿,正用最柔软的方式,一刀劈开了她苦心经营十余年的假面。

若即端着青瓷盏进来时,见庄贵妃仍维持着方才的坐姿,侧影静得如同一幅工笔仕女图。可若即服侍她十年,一眼便看出那垂落的睫毛在极轻地颤。

“娘娘,新煎的安神茶。”若即将盏放在案角,垂眸道,“刚得了消息,咸福宫那边……媚嫔又打发含翠来了。”

庄贵妃眼睫一掀,目光如针:“第几次了?”

“第三次。”若即顿了顿,“前两次,奴婢都按您的吩咐,只让含翠在廊下候着,说您正在礼佛,不便见人。这次……含翠跪在日头底下,哭得嗓子都哑了,说若见不到您,便长跪不起。”

庄贵妃终于动了。她伸手端起茶盏,指尖拂过温润釉面,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拨弄一朵花。

“让她进来。”

若即一怔:“娘娘?”

“本宫倒要看看,”庄贵妃吹开浮沫,啜了一口,“她能把‘悔’字,嚼出什么滋味来。”

含翠进来时,膝盖已是深紫色的淤痕,额角沁着血丝,显然是磕破了。她扑通一声跪在殿中青砖上,额头贴地,肩膀剧烈起伏:“贵妃娘娘……奴婢替我们娘娘……给您磕头了!”

庄贵妃没叫起,只静静看着她伏在地上的脊背,像一条濒死的鱼,在烈日下徒劳翕张。

“你主子让你带什么话?”她问,声音平直无波。

含翠哽咽着,一字一句复述:“娘娘说……她知错了。错在不该妄议皇贵妃,错在不该失了分寸,错在……错在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庄家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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