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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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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8章 也想为娘娘分忧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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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我随家父去拜访一位致仕的老翰林,老人家收藏了一方极难得的洮河古砚。石质温润,叩之金声,呵气成云,那才是真雅趣!”

孙明远摇头,惋惜道:“那等古物,可遇不可求,价值不菲,岂是我等能肖想的?”

“倒也不尽然。”

赵文轩眼中闪着光,低声道:“老翰林说,好东西未必都在高门大宅。”

“有些南来北往的行商,手里偶尔能淘换到些不起眼,却颇有来历的玩意,价格反倒公道。”

“他老人家那方洮河砚,便是早年从一个......

永寿宫外的蝉鸣一声紧似一声,晒得青砖地面蒸腾起微微的热浪。媚嫔扶着含翠的手,一步步退下丹陛,脊背挺得笔直,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月牙似的白痕。

她不敢回头。

怕一回眸,便泄了那强撑的笑意,怕一停步,便露了眼底翻涌的恨意。

肩舆抬起来时,她垂眸盯着膝上银朱色衣料上那朵盛放的金线芙蓉——花瓣边缘用极细的赤金丝勾出暗纹,远看华美,近看却透着一股刻意雕琢的、近乎刻薄的精致。这衣裳是今早新裁的,庄贵妃遣人送来时只说“既已解禁,当有新气象”,话里没提半句咸福宫这一个月里连炭火都断过三日、含翠为给她熬一碗安神汤,偷偷典当了自己贴身戴了十年的银镯子的事。

可这话,她不能说。

庄家女儿,从来只有体面,没有委屈。

肩舆穿过永寿宫宫墙投下的浓重阴影,刚拐过一道回廊,媚嫔忽觉腹中一阵尖锐绞痛,冷汗霎时浸透了里衣。她猛地攥住含翠手腕,指节泛白:“……停下。”

含翠一惊,慌忙示意轿夫驻足。雪芙急忙掀开帘子:“娘娘?”

媚嫔咬着下唇,额角青筋微跳,硬生生将那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压了下去。她缓了半晌,才喘息着摇头:“无事……许是晨起饮了凉茶。”

可她心里清楚得很。

不是凉茶。

是方才在永寿宫,沈知念那盏端在手边、始终未曾沾唇的雪梨百合润肺茶——袅袅白气里浮着几粒琥珀色枸杞,甜香清冽,沁人心脾。而她跪在冰冷金砖地上,额头触地时闻到的,是沈知念袖口散出的一缕沉水香,幽微绵长,像一条无声的蛇,缠着她的脖颈,越收越紧。

那香气里,分明混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苦杏仁味。

媚嫔入宫前,庄老太君亲手教她辨百草:苦杏仁,性微温,有小毒;配以雪梨、百合、川贝,可止咳化痰;若再添一味甘草调和,便是宫中常用安胎方里的一味引经药——可若甘草减半,杏仁加量三分,煎得火候稍过……便成了催吐、伤胃、损胎气的暗刃。

沈知念怀的是龙胎,太医日日请脉,膳食皆由尚食局专人监制、内务府双重验毒。她自然不敢动正主分毫。可她偏生就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饮着那盏茶,仿佛只是寻常待客,仿佛那缕若有似无的苦杏仁气,不过是夏日午后,风从御花园飘来的几片苦楝树叶的气息。

可媚嫔懂。

她五岁识药,十岁能辨三十种香料相克之理,庄家藏书阁里那本残破的《香谱拾遗》被她翻烂了边。她认得这味,更认得这手段——不伤你性命,只叫你难受,叫你坐立难安,叫你在众人面前失仪,在陛下眼中失态。今日她若真当着沈知念的面呕出来,传出去,便是“媚嫔心虚气短,羞愧难当,伏地作呕”,一句轻飘飘的闲话,就能把刚挣回来的脸面,再碾成齑粉。

轿帘垂落,隔绝了宫道两旁窥探的目光。媚嫔闭上眼,喉头滚动,强行咽下涌至舌尖的酸苦。

“回咸福宫。”她声音哑得厉害,“绕路,去太医院。”

含翠迟疑:“娘娘,太医院……奴婢恐不合规矩。您若身子不适,该先禀了皇后娘娘或贵妃娘娘,由尚药局派太医诊视。”

“本宫自己去。”媚嫔睁开眼,瞳仁黑得瘆人,“就说……本宫想讨一味安神定悸的方子。不必惊动旁人。”

雪芙见她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却艳红似血,终于忍不住低声道:“娘娘,您是不是……闻着永寿宫那茶气,不舒服?”

媚嫔没答。

她只是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过自己下唇——那里被咬破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渗出一点鲜红,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一粒朱砂痣。

……

太医院西角门常年虚掩,因常有宫人私下求些跌打膏药、清凉油之类,管事太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媚嫔只带了含翠,未乘肩舆,步行而来,素绢遮面,身形窈窕,倒像是哪位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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