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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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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0章 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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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以指尖摩挲杯沿,忽而轻声道:“那夜火起之前,我让小厨房炖了一盅燕窝,原是要送去永寿宫,给皇贵妃娘娘补神的。”

柳昭仪端茶的手一顿。

“可惜,燕窝还没离手,火就烧起来了。”媚嫔抬眼,目光如针,“妹妹可知,为何偏偏是我那盅燕窝,最后留在了咸福宫小厨房的灶台上,一动未动?”

柳昭仪缓缓放下茶盏,瓷底与紫檀托盘相碰,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姐姐这话,奴婢听不懂。”

“是听不懂,还是不敢懂?”媚嫔忽然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刃,“你递来的那匣茶,紫苏叶藏在第三层竹屉夹层里。我让人验过了——叶片边缘有细小锯齿,是北境朔州产的野紫苏,毒性比江南的烈三倍。”

柳昭仪脸色终于白了一瞬。

媚嫔却不再看她,只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帕角绣着半朵未绽的玉兰——正是柳昭仪初封时,尚衣局按例赐下的宫人私物。

“这帕子,是妹妹遗落在咸福宫东暖阁熏笼旁的。”媚嫔将帕子搁在案上,指尖点了点,“熏笼里,还留着半块没燃尽的松脂香饼。我让人拆开看过,香饼芯里掺了碾碎的紫苏梗粉。”

柳昭仪终于开了口,声音微颤:“姐姐若要治奴婢的罪,只管去禀陛下、禀皇贵妃娘娘。奴婢……认。”

“我不告你。”媚嫔忽然笑了,那笑极艳,极冷,“告了你,谁信?一个刚入宫的昭仪,为何要害雅文苑?又为何要害皇贵妃?陛下会信,还是庄贵妃会信?”

柳昭仪抬起眼,瞳孔微微收缩。

“你背后那人,才是真想烧掉雅文苑的人。”媚嫔敛了笑,语声如冰,“她要的不是火,是火后那副乱局——皇贵妃冒进涉险,惹陛下疑心;我口无遮拦,触怒天颜;再趁机将你推出来,说你‘忠心护主,提前察觉火患’……从此你便是功臣,我便是祸水。”

柳昭仪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可惜啊……”媚嫔忽然叹了一声,竟带了几分怜悯,“你太急了。不该在我眼皮底下动手。更不该,在我禁足时,派人去咸福宫库房‘借’走三卷《千金方》残本——那上面,清楚写着紫苏与松脂同焚,可致爆燃。”

柳昭仪猛地一震,几乎坐不住。

媚嫔却已起身,理了理袖口金线:“今日我来,不是兴师问罪。是给你两条路。”

“其一,你继续做你的昭仪,替背后之人办事。我装作不知,日后你若有差池,我也不会伸手。”

“其二……”她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你帮我做一件事。”

柳昭仪怔住:“什么?”

“我要知道,那夜之后,庄贵妃私下召见过谁。”媚嫔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坠入深潭,“尤其是——永寿宫的人。”

柳昭仪呼吸一滞。

“你放心,不是要你去偷听。”媚嫔转身走向门口,裙裾扫过地砖,“你只需告诉我,永寿宫的宫人,最近有没有往长春宫送过东西?哪怕是一包糖、一张纸、一支用秃了的眉笔……只要是从永寿宫出来的,都算。”

柳昭仪望着她背影,忽然开口:“姐姐就不怕……奴婢告诉贵妃娘娘?”

媚嫔脚步未停,只侧过半张脸,阳光映着她眼尾那颗泪痣,红得像一滴将坠未坠的血:“你可以去说。但你要想清楚——若你去说了,长春宫第一个灭口的,绝不是我。”

门帘落下,隔绝光影。

柳昭仪独自坐在暖阁里,手边茶已凉透。她盯着案上那方素帕,良久,缓缓抬手,将帕子拢进袖中。

——那帕子背面,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个极小的“庄”字。

她当然知道是谁指使的。

只是从前,她以为自己是执棋人。

今日才知,她连棋子都算不上,不过是一粒被拨弄的尘。

***

咸福宫。

媚嫔回到寝殿,未卸妆,未更衣,只命含翠取来一架乌木嵌螺钿妆匣。

匣子底层,垫着厚厚一层软缎。掀开缎面,下面赫然是十余枚大小不一的蜜蜡印章——有庄家嫡系用的螭钮印,有庄氏旁支的鹤纹印,更有几枚,印面刻着早已被削爵抄家的旧勋贵名号。

这是她入宫前,父亲亲手交给她的。

“庄氏百年清望,靠的不是诗书,是恩义。”父亲那时说,“这些印,对应着二十户当年受过庄家救命之恩的旧部。他们散在九边、江南、蜀中,有的是守备将军,有的是盐运同知,有的是漕帮舵主……你若有一日落难,持印去寻,他们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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