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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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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2章 这是她的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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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媚嫔最害怕的!

恩宠可以争,可以等。

可子嗣,尤其是得陛下看重的皇子,才是后宫女子,乃至她们背后的家族,最坚实的根基!

皇贵妃已有聪明伶俐的四皇子,若再添一个皇子,地位将更加不可动摇!

庄贵妃静静地听着媚嫔的抱怨,脸上没什么表情:“就算永寿宫那位,再平安诞下一个皇子……对我们而言,未必就是坏事。”

媚嫔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堂姐,您说什么?这、这怎么会不是坏事?”

皇贵妃多一个皇子,......

媚嫔扶着含翠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嵌进对方腕骨里。含翠吃痛,却不敢吱声,只垂眸盯着青砖地上被宫灯拉长的影子——那影子微微发颤,像被风撕扯的纸鸢。

水榭里,秦嫔的声音清越如珠落玉盘:“……臣妾幼时随父在岭南,见过一种睡莲,子夜方绽,花瓣边缘泛银霜,香气能驱百虫。陛下若信得过,臣妾愿遣人去岭南寻种,来年开春,便在这荷塘四角试栽。”

帝王低笑一声,抬手拨了拨水面浮萍:“朕倒不知,秦嫔还有这般闲情雅致。”

“闲情不敢当。”秦嫔微微福身,鬓边白玉簪随动作轻晃,折射出一点冷光,“只是想着,御花园的景致,总该有些新意。否则日日看惯了,连陛下这样爱花的人,怕也要腻了。”

这话听着寻常,却像一枚细针,精准扎进媚嫔耳中。她曾在陛下醉后听他说过,最爱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节;更曾在初承恩泽那夜,听他抚着她的脊背叹道:“朕的媚儿,便如这夏夜初绽的芙蓉,娇而韧,柔而烈。”

可如今,芙蓉未谢,旁人已捧上新种的睡莲。

媚嫔喉头一哽,险些咬破舌尖才压住翻涌的酸涩。她忽然想起半月前内务府呈上的《夏令赏花名录》,其中赫然记着:秦嫔所荐之岭南睡莲,因需活水养植、忌碱土、畏霜寒,京城无处可种——除非,有人早已打通了钦天监与工部,将御花园西角那片百年老槐砍尽,填了三车北海淤泥,又引了温泉水脉暗渠至此!

原来不是偶然相逢。是精心铺就的路,专等帝王踱步而来。

“娘娘……”含翠声音发紧,“咱们……还往前走么?”

媚嫔没答。她盯着秦嫔侧影——那女子下颌线绷得极直,眼尾微扬,并未看水,目光实则落在远处宫墙飞檐的剪影上。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锋芒内敛,却已悄然出鞘三分。

媚嫔忽而明白了什么。

秦嫔不怕流言,不争朝夕,甚至不急于复宠。她要的从来不是一时恩宠,而是让陛下记住:当所有妃嫔在花枝招展地争奇斗艳时,唯有她,敢为一座园子改天换地。

这才是真正的狠。

媚嫔指尖缓缓松开含翠手腕,转身时裙裾扫过石阶旁一丛凤仙花,碾碎几朵鲜红花瓣。她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心惊:“回咸福宫。”

含翠愕然:“可陛下……”

“陛下今日,不必见我。”媚嫔仰起脸,月光恰好照在她唇上那点樱桃色口脂上,艳得刺目,“本宫的妆,花了。”

回到咸福宫,媚嫔屏退所有人,独坐镜前。她取下发间步摇,赤金累丝硌得掌心生疼;又用棉帕蘸了蔷薇露,一遍遍擦去唇上颜色——擦到第三遍,帕子浸透猩红,像抹了血。

镜中人眉黛未散,眼波未凉,唯余唇色惨白如纸。

她忽然冷笑出声,笑声在空荡殿内撞出回响。

蠢。她骂自己。

以为靠一副皮囊就能拴住帝王心?以为禁足解了便是柳暗花明?庄家教她读《女诫》《列女传》,却忘了教她读透这深宫最残酷的真相:男人敬重的,永远是能替他掌灯的人,而非需要他提灯照亮的人。

秦嫔能改园子,她呢?

她能改什么?

手指无意识抚过小腹,那里平坦依旧,空空如也。

窗外蝉声骤歇,一阵风卷着荷香扑进窗棂,拂过她颈后细汗。媚嫔猛地攥紧梳妆匣抽屉,拉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六个锦囊,每个绣着不同花名:牡丹、芍药、木兰……皆是《宫廷孕典》里记载的助孕香料。

最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当日妇科圣手留下的药方,末尾朱砂批注力透纸背:“此方重在调和阴阳,然……若遇龙漦凝滞之症,纵服百剂,亦如投石入渊。”

龙漦凝滞。

媚嫔指尖颤抖着描摹这四个字。她终于懂了父亲为何在她入宫前夜,枯坐书房至天明;懂了那圣手临行前欲言又止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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