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理年龄也就一百五十岁的年轻人,按照一位生物系灵能者的标准也起码有个几百年活头的审判官,以凡人之身站在了原体面前。
莫说是早就难绷得不行的一众老兵,就算是福格瑞姆还有已经被吓得冷汗直冒的尼加...
阿里曼的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灼热的弧线,法杖尖端尚未凝聚起足够的能量,那抹金色的光便已如潮水般漫过他的护甲缝隙——不是灼烧,而是渗透,像融化的黄金缓缓灌入每一条装甲接缝、每一处灵能回路、每一寸被千子巫术反复淬炼过的神经末梢。他听见自己颅骨内传来细微的“咔哒”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齿轮在脑髓深处咬合、校准、重置。视野边缘泛起金箔般的涟漪,所有色彩正被一种绝对中性的光辉溶解、提纯、再重构。他下意识想后退,可双脚钉在冰晶地面,纹丝不动;想挥杖反击,可手臂肌肉却违背意志地垂落,指节松弛,连灵魂之火都黯淡下去,如同被抽走了燃料的烛芯。
这不是压制。
是……校准。
那光不属于色孽的狂喜,不似恐虐的暴烈,更非纳垢的腐化——它没有情绪,只有逻辑;没有欲望,只有定义;没有混沌的扭曲,却比混沌更令人窒息。它不摧毁你,它只是将你重新写入某个早已存在的、不容置疑的公式之中。
“拉美西斯。”阿里曼的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锈铁,“你不是……‘无形无相之主’?”
光幕无声波动,如镜面被投入石子。那伟岸身影并未开口,可一段清晰如刻印的意念直接烙进阿里曼的意识底层:【“无形”,非为不可见;“无相”,非为不可塑。尔等所见之形、所执之相、所信之名,皆为临时变量。而变量,终将收敛于唯一解。】
阿里曼猛地一颤。这并非威胁,而是陈述——如同宣告二加二等于四那样冰冷、确凿、不容置疑。他忽然明白了为何那些灵族俘虏能在灵魂之火灼烧下谈笑风生:他们早知此光必至,早知契约即牢笼,早知所谓“庇佑”实为最高规格的监管协议。他们不是不怕死,而是怕得太过精准——怕违约,怕拖欠贡献值,怕被降级为“待考察资产”,怕被塞进有相天最底层的“灵魂缓冲池”里,与那些尚未完成人格建模的空白意识一同浸泡在数据洪流中,永世等待一次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审核。
“呵……”阿里曼竟低笑出声,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荒谬的顿悟,“所以你们不是‘合法亚人’……连灵魂都是租来的。”
“正是。”拉美西斯的声音终于响起,温和、平缓,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租赁条款第十七条第三款:‘承租方需确保其行为符合人类帝国现行法律及《恒灼天-有相天联合安全公约》附录B之精神内核。’您方才试图以灵能烈焰强制提取灵族魂石,此行为已触发风险预警。若非及时干预,您将面临三重后果——其一,契约自动启动‘善意纠正程序’,您的法杖将暂时离线七十二标准时;其二,本次行动所有灵族俘虏贡献值清零,并进入观察期;其三……”光幕微微收缩,聚焦于阿里曼眉心,“您个人账户将被标注‘高风险知识探索者’,未来三十年内,所有涉及‘红字法术逆向工程’的申请需经三级伦理审查委员会联署批准。”
阿里曼闭上眼。不是屈服,而是消化。他想起泰拉档案馆深处那份编号为EAD-7742的残卷,上面用古哥特体写着:“当神明开始起草合同,凡人便不再是祭品,而是乙方。”原来如此。原来奸奇玩弄命运,拉美西斯却在起草宪法;色孽制造狂欢,拉美西斯却在制定KPI;恐虐收割头颅,拉美西斯却在核算工伤保险赔付率。他们不是不凶残,只是凶残得过于……合规。
“那么,”阿里曼睁开眼,瞳孔深处跳动着未熄灭的幽蓝火苗,却不再指向灵族,“您为何现身?只为提醒我别踩红线?”
光幕中,那双金色双眸微微垂落,目光扫过阿里曼胸前那枚暗沉的千子徽记,又掠过他腰间悬挂的、尚未完全修复的《格努斯斯之书》残页。“因为您即将踏入一个更危险的变量区。”拉美西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科摩罗。网道之心。而您所追寻的‘逆转红字之钥’,不在马格努斯身上,不在灵族口中,甚至不在奸奇的玩笑里——它在‘规则本身’的裂缝中。”
阿里曼心脏骤然一缩。
“红字法术,本质是亚空间对现实宇宙的‘硬编码覆盖’。”拉美西斯的意念如精密仪器般展开,“它不修改法则,它篡改执行器。就像……给一台正在运行的服务器强行注入一段汇编指令,跳过所有防火墙,直抵底层BIOS。而要逆转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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