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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艺术就是煤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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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全球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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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二字刻在奖杯底座上,转身就往演员合同里塞霸王条款的“尊重”。去年某部古装剧,女主为赶档期连拍七十二小时,晕倒在片场,制片方发通稿称“敬业精神感动全组”,却在结算时以“未完成补拍镜头”为由克扣百分之三十片酬。

他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镜子里的男人眼下泛青,头发睡得翘起一撮,衬衫扣子错位系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十年前在横店替替身演员挡下失控威亚留下的。疤痕形状很怪,像半枚烧焦的枫叶。

孙艺玖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托着个青瓷碗,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红枣银耳,加了陈皮。”她把碗递来,“你昨晚又改剧本了?”

“改了三场。”他接过碗,指尖碰到她微凉的虎口,“把教授教学生弹《致爱丽丝》的戏,挪到了妻子病危当天。她躺在隔壁病房,能听见琴声,但听不清旋律。”

章怡阳趿拉着拖鞋出来,头发乱得像被雷劈过,看见碗立刻凑近嗅了嗅:“陈皮放多了,苦。”她伸手想舀一勺,被孙艺玖轻轻拍开,“先让林导喝完。”

林学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甜味裹着微涩在舌尖化开,像某种迟来的忏悔。

这时门铃响了。

不是快递,不是物业,是那种带点犹豫的、指节叩击黄铜门环的节奏——三短一长,停顿两秒,再三短一长。

孙艺玖和章怡阳对视一眼,同时皱眉。

这个敲门暗号,全天下只有一个人用:陆松。第七文化那位永远穿着藏青色高定西装、袖扣永远别着一枚微型齿轮的财务总监。他从不按门铃,因为“电子声太假,不像人”。

林学把碗塞给章怡阳,抹了把脸走向玄关。开门瞬间,陆松站在廊灯下,左手拎着个深灰色帆布包,右手捏着张泛黄的纸片,边缘已磨出毛边。

“林导。”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什么,“啸地的原始血统证明,刚从金陵犬类基因库调出来的。还有这个——”他展开那张纸,是份泛黄的收据,墨迹洇开处写着“1998年4月17日,玄武湖管理处代收流浪犬绝育及免疫费用,人民币壹拾贰元整”,收款人签名栏,龙飞凤舞签着两个字:林学。

林学盯着那签名,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陆松继续道:“当年您大二,兼职做动物保护志愿者。这张收据背面有您写的备注。”他翻过纸页,一行褪色蓝墨字浮现:“今日为七只犬接种,其中黄犬‘阿烬’拒绝注射,咬破我手套,但最后躺下让我摸了额头——它眼睛里有火,烧完了只剩灰。”

林学忽然抬手,用力搓了搓脸。指腹擦过眼角,有点湿。

“阿烬……”他喃喃道,“它后来去哪儿了?”

“跑了。”陆松声音很轻,“第二年玄武湖清淤,打捞出一具土松犬骸骨,颈圈上刻着‘烬’字。法医说死亡时间约在绝育后第十三天,死因是误食含磷鼠药。”

走廊顶灯滋啦闪了一下。

林学靠在门框上,慢慢滑坐在地。帆布包从陆松手中滑落,敞开的口子里滚出几样东西:一枚生锈的狗牌、半截褪色蓝布条、还有一张照片——黑白,雨天,青年林学蹲在湖边,怀里抱着只湿透的黄狗,狗耳朵缺了一角,正舔他手背上的血。

“啸地的DNA比对报告在这儿。”陆松从内袋掏出U盘,“它和阿烬,线粒体同源率%。”

林学没接U盘。他盯着照片里自己年轻的脸,忽然问:“那天,它舔我手背,是因为疼,还是因为……觉得我手上有它自己的味道?”

陆松没回答。他弯腰捡起狗牌,用袖口仔细擦了擦,放在林学掌心。金属冰凉,刻痕粗粝,像一块没打磨过的煤矸石。

“林导,”他说,“骆明让我转告您:中影的对赌协议,我们签。但主演名字那一栏,他建议您亲自填。”

林学攥紧狗牌,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孙艺玖不知何时跪坐到他身边,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一下下顺着。章怡阳把青瓷碗放在地上,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新纹的图案——不是花鸟,不是图腾,是两行极细的五线谱,音符间嵌着小小的爪印。

“你填吧。”孙艺玖说,声音轻得像怕惊飞檐角的麻雀,“我和阳阳商量好了,教授妻子的角色,我们轮流演。第一场住院戏,我来;最后一场葬礼,她来。中间所有对手戏,我们对着镜子练——左边是你,右边是空椅子。”

章怡阳点头:“我今早试了,用你的旧衬衫当道具。袖口磨毛了,领口有你常用的雪松味须后水。我闻着那个味道念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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