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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想霍霍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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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1章】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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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错乱,渐渐同步。直到整个院子里的孩子都走出来,或轻或重地敲击身体、墙壁、栏杆,汇成一片原始而真实的鼓点。

陈医生站在窗边,泪水滑落。她知道,这不是表演,也不是治疗成功,而是这群被世界伤害过的孩子,终于敢用自己的方式说一句:“我还活着。”

那一夜,他们决定举办一场“身体之声”的即兴演出。没有舞台,没有观众席,每个人都是演奏者。有人用指甲刮擦玻璃杯沿,有人用牙齿咬合发出咔嗒声,有孩子躺在地板上,让心跳通过振动传感器放大成低频嗡鸣。

当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时,周砚发现音频频谱中出现了一段奇异的谐波??它不属于任何单一发声源,而是集体共振产生的“新生频率”,宛如一种尚未命名的语言。

“我们创造了新的声音。”林晚喃喃道。

第七日,那位始终不敢触碰地面的男孩主动提出要参加“赤脚行走”仪式。他们在草地上铺了一条长毯,上面撒满不同质地的材料:碎石、沙粒、羽毛、干叶、冰片。男孩颤抖着脱鞋,一步一挪,每踩下一脚都像在穿越深渊。

当他走到终点,忽然抬头看向阿木:“我想听你吹埙,但……能不能慢一点?”

阿木照做了。他将一支最古老的曲调拆解成单音,每个音之间留足十秒空白。男孩闭眼聆听,嘴唇微动,仿佛在咀嚼每一个音符的重量。

第八日晚,奇迹降临。那个戴耳机的女孩坐在驿站门口,突然摘下耳机,对着空气哼出一段旋律??正是阿木前天吹过的《共生篇》片段,但她改了节奏,加进了起搏器的脉冲感,听起来既冰冷又温柔。

阿木怔住了。他知道,这不是模仿,而是转化??她用自己的生命机制,重新诠释了一首歌。

他立刻取出录音笔,却没有按下录制键。而是轻轻摇头,对她笑了:“谢谢你唱给我听。”

女孩也笑了。那是她来到这里后,第一次露出笑容。

临行前,陈医生交给他们一份特殊礼物:一本由孩子们共同创作的《无声日记》。里面没有文字,全是图画与声音二维码。扫描其中一个,会听到一段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另一个,则是一阵急促的呼吸伴着抽泣。

“这些声音不能公开,”她说,“但请你们替它们保管。也许未来某一天,当这个世界变得更柔软些,它们才能被真正听见。”

苏小武郑重接过,放进“命音档案”的保险箱。

离开那天,天气晴朗。孩子们站在门口挥手,有人轻轻拍手,有人哼着不成调的旋律。那个曾抱头痛哭的少年走到阿木面前,张开嘴,发出一个模糊却清晰的音:

“阿……”

阿木眼眶骤热。他没有纠正,没有追问,只是用力点头,回了一声同样的音。

车启动时,收音机自动切换到地方广播。一则新闻正播报:“今日凌晨,青海湖畔监测到异常声波活动,疑似地下岩层移动引发共鸣现象。专家称其频率与人类脑电波中的α波高度吻合,暂无法解释成因。”

林晚猛地抬头:“那是‘回音’钟的方向。”

阿木望向远方,手中紧握着那枚陶埙。他知道,有些声音一旦响起,就不会真正停止。它们沉入大地,潜行千里,终将在某个时刻,以另一种形式归来。

几天后,方舟驶入华北平原的一座废弃剧院。这里曾是上世纪工人文化宫的核心,如今墙体斑驳,座椅腐朽,唯有舞台中央那架老钢琴还勉强可弹。当地社区听说“声音方舟”到来,自发组织了一场“废墟音乐会”,邀请所有愿意发声的人参与。

演出当晚,三百多人挤满剧场。有人弹奏走调的《梁祝》,有人朗诵自己写的诗,有个老太太用铝盆敲打出童年记忆里的集市叫卖声。压轴节目是一位聋哑舞者,她赤脚立于舞台中央,通过地板传导的音乐震动完成整场独舞。她的动作时而激烈如风暴,时而静止如凝固的泪。

谢幕时,全场起立,用手语打出同一句话:“你被看见了。”

阿木走上台,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掌贴在钢琴共鸣箱上,任由余音透过骨骼传入心脏。那一刻,他忽然明白:所谓“听见”,从来不只是耳朵的事。

归途中,一场沙尘暴席卷西北。能见度降至不足五米,方舟被迫停靠在一个边境小镇。这里曾是丝绸之路驿站,如今只剩几家茶馆和一座塌了半边的戏台。听说外来者中有“会唱歌的人”,几位维吾尔族老人围坐一圈,开始清唱十二木卡姆的残章。

歌声苍凉悠远,穿透风沙,直抵人心。孩子们趴在车窗上,听着这从未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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