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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明白,所谓“六边形战士”的终极意义,并非没有弱点——而是当所有棱角都被磨成圆融的弧度时,那被保护在中心的、最脆弱也最坚韧的东西,才真正显露出来。
比如龙队赛前攥紧又松开的拳头,比如洛兰录音时反复重唱二十七遍才满意的那句气声,比如父亲在乐谱上圈出的“留白”,比如此刻,他按下录音键,将磁带里苍老的歌声,与窗外城市永不停歇的脉搏,一同录进新歌Demo的空白段落里。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温柔地铺满钢琴键盘时,苏小武终于起身。他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扇窗。
风涌进来,带着露水与尘埃混合的气息,吹动桌上那张尚未干透的八边形雷达图。图纸边缘微微卷起,像一只正欲展翅的蝶。
楼下,早起的环卫工阿姨推着清洁车经过,车斗里收音机正放着新闻:“……今日上午,龙队将出席奥运闭幕式彩排。据悉,团队已接受多项国际邀约,但暂未确认是否参加……”
苏小武静静听着,目光落在远处体育馆穹顶——那里,一面巨大的五星红旗正在晨风中舒展,旗面在朝阳下翻涌如燃烧的火焰。而在旗杆投下的阴影里,不知谁悄悄钉了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
“此处可听见马车驶离集市的声音。”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将那扇窗,又推开了一寸。
风更大了。
吹得雷达图哗啦作响,吹得磁带在录音机里继续转动,吹得城市每一扇窗后,无数个刚刚苏醒的灵魂,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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