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罗斯的演唱,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一个更加癫狂的高潮!
如果说夏叶飞的《Rolling in the Deep》是情感火山般的喷发和艺术性的震撼,那么安布罗斯的《We Will Rock You...
苏小武一愣,随即笑出声来,连带郁晓博也微微扬起嘴角,常仲谦更是直接拍了下大腿:“哎哟——这孩子!问得实在!”
他身子前仰,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灼灼盯着苏小武:“你猜怎么着?WMMC今年的赛程,就卡在奥运闭幕式之后第十七天开幕。整个赛事周期三十六天,分预选、复赛、半决赛、决赛四个阶段,但最关键的命题作曲与即兴合作环节,全安排在七月下旬到八月上旬——那会儿,奥运的余热还没散尽,全球媒体镜头还对着龙国呢。”
“换句话说,”郁晓博接过话,语速沉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这不是一次刻意设计的接力。奥运展现的是龙国人的体魄与意志,而WMMC,要让世界听见龙国人的心跳与呼吸。”
苏小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淡的旧疤,是十二岁那年替邻居家小孩挡下失控滑板时留下的。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那道痕,像在确认某种真实。
电视里举重选手正奋力挺举,杠铃离地那一瞬,肌肉绷紧如弓弦,喉结滚动,额角青筋暴起。画面定格在她咬牙嘶吼的侧脸,汗珠悬在睫毛尖将落未落。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祠堂听爷爷拉二胡。那把老琴桐木开裂,蟒皮松垮,爷爷却总说:“音不在皮厚,在心紧不紧。”
那时他不懂。
直到十八岁在录音棚里为一支边疆纪录片配乐,反复剪辑三十七遍,只为让马头琴泛音在雪崩前零点三秒浮现——那一刻他才明白,所谓“紧”,不是绷断,是蓄势;不是压制,是沉淀。
“所以……”他抬眼,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如果我答应,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半年,得把手机锁进抽屉,微信置顶从‘奥运金牌榜’换成‘WMMC历年真题汇编’?”
“不止。”常仲谦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你得跟我们进京音附中特训班,每周三次理论强化,两次合奏排练,一次跨文化音乐工作坊——老师全是常驻维也纳爱乐、柏林爱乐的老乐手,还有两位剑桥音乐人类学教授轮值授课。”
“第二,”郁晓博翻开随身携带的黑色硬壳笔记本,抽出一张薄纸推过来,“这是今年WMMC官方提前释放的命题方向关键词:‘边界’‘回声’‘未完成’。各国代表队已开始秘密筹备,我们给你三个月时间,交一份不署名的命题初稿,由国际评审团匿名盲审打分——通过率不足百分之十二。”
苏小武盯着那张纸,上面只有九个字,墨色极淡,却像三枚钉子楔进视网膜。
“第三,”常仲谦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得去趟北欧。”
“啊?”
“对,挪威特罗姆瑟。”郁晓博补充,“WMMC主办方要求每支代表队至少有一位成员,亲赴‘极光音源采集计划’现场。那是他们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联合发起的项目,用超敏麦克风阵列收录极地冰川断裂、鲸歌变频、磁暴扰动下的电离层共振——所有原始音频,都会作为本届比赛‘即兴创作环节’的限定素材库。”
苏小武怔住:“……用冰川裂缝的声音写曲子?”
“准确说,”常仲谦眯起眼,“是用人类从未听过、却本就存在于宇宙频率里的‘沉默之声’,唤醒耳朵深处被遗忘的共鸣本能。”
客厅安静了几秒。窗外有蝉鸣,一声紧似一声。
苏小武忽然转身,赤脚踩过冰凉地板,拉开书柜最底层抽屉。里面没有乐谱,只堆着几十个褪色牛皮纸信封,每个封口都用蜡封印着不同颜色的火漆——靛蓝、赭石、铅灰、金箔……
他抽出最底下那个银灰色的,指尖摩挲着封口处细密的凸纹。那是他十五岁时参加全国青少年作曲大赛的入围通知函,评委组组长签名栏,赫然是常仲谦的印章。
“您还记得吗?”他把信封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音无国界,但根须必须扎进自己的泥土。”*
常仲谦凝视那行字,喉结微动,没说话。
郁晓博却轻轻颔首:“那年你写的《雨巷·变奏》,是我十年间听过的,最不像龙国传统、却最像龙国魂魄的作品。”
苏小武没接这话。他慢慢撕开蜡封,抽出一张泛黄稿纸——并非乐谱,而是一张手绘地图:江南水乡的河道走向,标注着每座石桥的拱高、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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